February 26th, 2009 — 1:16pm
我那件Armani的大衣最上面的一个钮扣掉下来了。说明了什么?我他娘的真的发福了。
所以当我望着这间心爱的大衣又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把钮扣缝上去的同时我想到了一个奇异猥琐但又相当值得讨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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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说裤子的钮扣掉了然后那天你又没梭皮带怎么办啊?
我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我的人生,这样的小概率时间是发生在我身上过的。
那个时候我是小学两年级,大家都是穿线裤。穿过线裤的同学是知道的啊线裤是没有钮扣的而是裤筋带。我记得那天课间和哪个同学在操场上打架,上课的时候就听到“嘣”的一声然后就感觉裤子一下子松掉了。
当时的我就不知所措了,脸“唰”一下就红了。那个时候我们学校实行男女同桌。九岁的我已经意识到亮内裤是在当时的社会主义集体环境里是一桩很难为情的事情。
就在那个时候身边的女生发现了我的反常和扭捏,两秒钟内她意识到了问题症结。那个时候我是差生(好像现在也是,因为写这个文章的时候我在上课),所以班主任会在调皮捣蛋的小孩身边派一个学习好的女生,所谓“先进带后进”。那个女生又跳芭蕾舞学习又好人也长得漂亮是我们的班花还是大队长。肩膀上是扛着三根杠子的。
那个时候讲究集体主义精神,所以只见她把自己头发上的发夹(上海话叫“嘎粗”,就是黑黑的细细长长那种,小时候妈妈还用那个东西给我挖耳屎,anyways)拿下来,然后那一头秀发就“哗”得飘落了下来,然后她就蹲下去,跪在我面前用那根发夹把我裤子里断掉的那段给拿出来,然后把另外一断也揪出来,断掉的那一段实际上蛮长的,加上我从小人就瘦,所以那一段在裤子里刚好可以绕我的腰一圈多一点点,还可以重新绑好。
新绑好的裤子感觉紧了些,但是紧了好,有安全感。
想想人就是贱,那个时候那么美好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居然从来没有反应。
假如哪天我在这个资本主义社会里也崩了一条裤子,上天还会在我身边赐予我这样的一位女子吗?
附注:我衷心地希望那个女生不会看到这篇博客。

线衫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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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5th, 2009 — 3:43am
清晨三點看奧巴馬在國會的第一次演講,第一反應就是WOW,52分鍾裡沒有看一眼自己的講稿,沒有打一個隔,還時不時開幾句玩笑,還不時將整個大堂裡的氣氛搞得群情激昂。真的是不容易。
以前看演講最爽的就是蘋果總裁Steve Jobs,每次看他的presentation就是一種很愜意的享受。還有一位演講者我很喜歡,叫Juan Enriquez,我是一不小心在stumble upon上看到了他在TED的演講才把我拖進TED這個Conference的。
不過這兩位說話的時候背後有一個巨大的屏幕,可以通過多媒體手段來吸引觀眾。奧巴馬的背後卻只有Joe Biden和Nancy Pelosi。還可以讓我看得如此津津有味,這個真的是功夫啊。
奧巴馬這次在國會的演講主要是宣傳他的新的經濟政策,說是要把錢用在三個地方:
- Energy 能源
- Health Care (怎麼翻怎麼翻?醫保?)
- Education 教育
奧巴馬還提到了我認為比較重要的兩點:
- 制造業回歸美國:主要是重振汽車業,而且強調了美國要注重發展在汽車能源科技上和日本德國競爭;並且強調要強迫減少私有企業的職業出口量,這對中國的影響會是什麼?中國如何應對?如何強迫企業不outsource職業?
- 銀行政策:他沒有用“國有化”這個詞,但是他說銀行肯定是要救的,但是銀行必須要全面公開向政府匯報,這個就是所謂的“國有化”嗎?不過假如說光給銀行錢,那銀行活了,投資者賺一筆,假如銀行垮了,輸得都是納稅人的錢啊。
另外奧巴馬還“浪頭”,說是要在自己的頭四年任期裡將美國債務還清一半?怎麼還?還有,為什麼要減稅?
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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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3rd, 2009 — 11:58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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